第66章(1 / 2)

“没有。”

崔渡偏头蹭了蹭谢临洲的手指。

又抬起湿漉漉的手握住:“是阿临在怕。”

他另一手抚在谢临洲心口,轻声道:“我在这里,阿临不怕。”

“你失信了。”

谢临洲有些漠然的,直勾勾的看着崔渡。

他醒来时,没有看到崔渡。

崔渡自然理由充分,雨太大了,骑马根本看不清前路,不一定比乘马车快。

地面湿滑,强行纵马,还可能会有危险。

一路上,他一直在催促郭再兴。

郭再兴手中的马鞭都快抡出火星子了。

于是,他开口:

“是我的错,”崔渡冲他露出一个笑,声音软得带着钩子,“阿临罚我吧。”

谢临洲的呼吸变得长而促,他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
水面的涟漪撞在一起,崔渡靠近,抬手搂上他的脖子。

湿热之气浸湿了谢临洲的衣衫。

崔渡在水中踮脚。

不是蜻蜓点水的触碰。

他学着谢临洲吻他时的动作,闭上了眼。

谢临洲受不得这般撩拨。

当即把人扣住,立时反客为主。

这个吻的时间有些长,长到崔渡因缺氧而精神恍惚。

里面蕴着心照不宣的浴,崔渡的心跳仿佛都无以为继。

他的神思偶得一瞬清明,发觉自己离了水面,置身石岸。

意料中的冷硬之感并没有传来,他的手下传来温暖的触感。

身下原是一张兽皮,旁边放着一壶茶水,食案上摆着两碟点心。

谢临洲从点心旁边拿起一个白瓷瓶。

崔渡后知后觉身上有些冷——

他的里衣入水时便松松垮垮了,方才动作间,滑落进了水里。

他刚要开口,被谢临洲堵了回去。

崔渡听到了瓷盖被打开,被抛开砸在石径上的声音。

闭着的眼蓦地睁大,冰凉的触感激得他瑟缩起来。

他本能想要挣扎。
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
他慌乱地连“阿临”都不叫了。

“澜溪该罚,”谢临洲咬住崔渡的耳垂,“不准躲。”

崔渡的颈侧、锁骨开始绽开艳丽的拒霜花。

一缕幽香逐渐漫开。

谢临洲很有耐心。

崔渡被这般情形搅地七荤八素,神志不清。

他似乎又触到了温热的泉水。

他背靠谢临洲,被死死箍在怀里。

后颈被咬住。

像是捕获猎物的饿狼,谢临洲咬的很重。

崔渡的双眸被逼出了水光。

这像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。

下一刻,崔渡猝然失语。

汤泉温热的水随着涟漪的扩散烫到了崔渡。

崔渡也烫到了谢临洲。

谢临洲头皮发麻。

他微仰头,眼尾通红。

崔渡弓着背,小声呼痛。

谢临洲把人箍起,安抚般的吻落在额角。

水声或急或缓,水面泛起接连不断的涟漪。

谢临洲在崔渡耳边温柔低语。

『一会儿就好了。』

『澜溪别咬自己。』

『舒复,或是难受,喊出来。』

『永远待在我身边……』

崔渡仰着头,眸光毫无聚焦地看着满室氤氲水汽。

这场景与脑海中的大片空白逐渐吻合。

『不要再见旁人……』

“……阿……临……”

崔渡脱力,身形迅速瘫软下去。

谢临洲心神一晃,一口咬上面前布满齿痕的后颈。

短促、滚烫的热气一股一股喷在崔渡后颈。

天旋地转,也或许没有。

崔渡已经不太清醒了。

他好像又触到了柔软的兽皮。

身体犹如飘在水上,跟着涟漪一下一下地漾开。

下一刻,他又像是陷进了柔软的被褥中。

他迷茫的眼神中偶有的一丝清明,辨出这里是无比熟悉的暖阁。

他下意识往旁边人的怀里钻。

像是无意识地梦呓,他喃喃低语:

『王爷』

『阿临』

『谢临洲』

『临洲』

……

一声声,就覆在谢临洲心口,黏腻腻地喊他。

谢临洲忍了又忍。

还是没忍住。

又吃了一顿。

*

翌日,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