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1 / 2)

“师父才调了方子,你不能再……”

“已经过去一天了。”谢临洲云淡风轻。

“才一天!”

崔渡颈侧的衣襟被拉开,灼热气息洒在颈间。

谢临洲的吻从耳后流连到锁骨。

腰侧被捏了一下,崔渡不受控地一抖。

他闭了闭眼。

意识到拿谢临洲的身体相劝不顶用,崔渡以自己的身体状况“负隅顽抗”:

“师父也给我配了药,我风寒还没好呢……

“师父说了,我需要节制!”

谢临洲动作不停。

崔渡被撩拨的气息不稳:

“我……我现在身上……还疼呢!”

“呵,”谢临洲轻笑一声,“已经过去一天了。”

“才一天!”

对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。

说完,崔渡愣了一下。

然后,他的衣衫便被扯开了。

谢临洲的吻强势地掠夺他尚未回神的呼吸。

服药缘故,他本就昏昏沉沉,因为缺氧,谢临洲放开他好一会儿了,他都没缓过来。

察觉到谢临洲的气息离开的时间有些长,崔渡眸中漫上迷茫。

他定了定神,看向谢临洲。

谢临洲正在褪外袍,解腰带。

崔渡:!

墨玉榻上堆着层层叠叠的锦衣。

谢临洲的手顺着皮索游走到崔渡手腕,继续向前,嵌入指尖,死死扣住。

“谢临洲!”

崔渡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谢临洲一愣。

他笑出声,又咬上崔渡耳垂:

“谢乃国姓,澜溪,还是不要叫为好。”

谢临洲彻底兴奋起来,理智被欲望蚕食殆尽。

“……阿临,”崔渡的声音染了哭腔,“我好累……没力气。”

“澜溪放心,”崔渡离了地面,被架在臂弯,“不会让你累的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*

“公子。”

“公子……”

“公子!”

崔渡眼睫颤了颤。

有人在叫他。

“是谁?”

……

崔渡的意识缓缓清明。

入目,仍旧是晃眼睛的火把火焰。

栏杆外站着一个人。

一身劲装,手拿长剑。

“云……良……”

崔渡睁开眼,看清了来人。

他喉结滚动,顺了顺发哑的声音。

“你回来了?”

他撑起身,意识到自己卧在墨玉榻上。

他衣着整洁,长发半绾。

就是玄色的外袍有些宽大。

云良从未见过公子着玄衣。

崔渡认出来,这是谢临洲昨日穿的。

“公子,您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崔渡好似牵扯到了痛处,手臂一软,险些栽倒。

哗啦——

随着崔渡的动作,两条银链从墨玉榻上被牵拉出来。

银链蜿蜒而上,连着皮索,圈在崔渡两个手腕上。

愕然与震惊须臾间覆上云良双眸。

他双目泛红,一手握在栏杆上,指尖用力到发白:

“公子!王爷……王爷怎能对您用刑?!”

崔渡:……

*

两炷香前。

云良纵马行进在山道上。

遥遥望去,景明山庄就在山路尽头。

云良将马拴在密林,走了过去。

长剑负于身后,他推门,关门,如入无人之境。

先来到听松苑。

发现两位主子都不在。

他朝房梁上看。

廊庑后现出一人。

“找我啊?”影子出声。

云良回身,面向他:“王爷和公子为何不在庄中?”

庄内确实没有王爷的气息,影子为何不在王爷身侧护卫?

“王爷进宫了,”影子坐在廊庑的廊凳上,“郭再兴跟着呢。”

“公子么,”影子的声调有些意味深长,“被王爷关到内室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云良震惊,“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