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1 / 2)

崔渡:?

“澜溪帮我看看,”谢临洲端的是一本正经,“我现在能洗冷水澡吗?”

“自然不能。”崔渡不假思索地摇头。

“那,澜溪再看看,”谢临洲的目光逡巡在他身上,“若是把澜溪作为解药,我能否受用?”

崔渡:……

“……也不能。”崔渡咬牙开口。

“啊,”谢临洲轻笑一声,“那怎么办?”

“我这么难受,”谢临洲的手顺势拾起崔渡一缕发丝,捻在手中把玩,“澜溪肯定不会不管我的,对吧?”

崔渡捉住谢临洲缠在他发间的手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我有办法为王爷纾解。”

闻言,谢临洲挑眉。

吹了一会风,谢临洲其实基本平静下来了。

他只是想逗逗崔渡。

现在,他倒是有些好奇崔渡说的方法了。

直到,他被崔渡拉着坐在主间床榻上,看着他从暖阁取出一个铜盒。

谢临洲的笑容凝住了。

他发誓,他再也不在这种事上逗崔渡了。

崔渡好认真。

这认真在他从铜盒取出一枚枚银针之后尤甚。

“王爷,”崔渡语气轻的像哄人,“施完针就不难受了。”

谢临洲:……

谢临洲:……

谢临洲:……

等崔渡收起所有银针,关上铜盒之后。

谢临洲已经清心寡欲的能出家了。

然后,他看着崔渡又拿出了一个盒子。

崔渡在他身侧坐下,将盒子递出去。

“王爷,说好要送你的礼物。”

谢临洲抬眼,眸中透出惊喜的神采。

盒子打开来,是一个银香球。

“我画的图样,让云良在七宝社定制的。”

谢临洲拿起,其上隐隐透出沉香的味道。

“澜溪有心了,”谢临洲摩挲着香球,看着他,“我很喜欢。”

崔渡一笑:“我做了很多香丸,明日替王爷焚上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对了王爷,”崔渡似是想起了什么,“我让云良在市集买了一个脉枕,日后用来给你诊脉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其实,我也不用买外面的东西。”

谢临洲把玩银香球的动作一顿,他没有抬眼,似是在等崔渡继续说。

崔渡看着谢临洲垂首的样子,不觉笑了笑:“我在山庄锦衣玉食,并不短身外之物。”

“我也没有离开山庄的想法,”崔渡轻轻拉住谢临洲的衣角,“王爷伤好之前,都要待在山庄,我也不会离开。”

谢临洲握着银香球的手缓缓收紧。

崔渡明白谢临洲今日为何失控,除了那个所谓的“梦”的刺激,更多的,应是因那块金牌。

陛下免了他的罪责,给了他自由,山庄不再只是“避风港”。

谢临洲只是,太没有安全感了。

过满则亏。

攥的越紧,反而更怕失去。

“我答应过你,也发过誓的。”

崔渡双手抱住谢临洲的腰身,把整个人塞到了他怀里。

“王爷信我。”

第37章 崔渡挡在谢临洲身前

清晨的鸟鸣声格外清冽,干净。

崔渡没听到任何杂音。

到底是京郊山庄,就是幽静。

崔渡终于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一只正不厌其烦在指尖缠绕发丝的手。

崔渡捉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把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。

然后,探上脉息。

谢临洲乖乖配合让他诊脉。

“王爷醒的这般早?”崔渡放下手,撑起身。

“不早了,”谢临洲伸出食指,抬手勾了一下崔渡的下巴,“不是要早起练功?”

“啊,”崔渡看向门窗,“什么时辰了?”

“卯时三刻。”

“这么晚了!”

崔渡一骨碌爬起来,边穿衣服,边喊人:“高公公!”

“欸~”高公公拖着长音打开门,有侍从端放好水盆、玉石柄牙刷、牙膏,便尽数退了出去。

牙膏是近日刚换的配方,桑枝煎水熬制成膏,崔渡添了升麻、白芷和细辛。

谢临洲起身,面上泛着笑意,径自去洗漱。

崔渡穿好中衣,捧水洗脸。